爪哇

爪哇咖啡在印度尼西亚咖啡中占据特殊的地位。这里是原始的咖啡种植区——咖啡被传播至到巴达维亚(雅加达),并在荷兰殖民时期早期被种植在万隆地区。阿拉比卡咖啡在1696年从印度传至印度尼西亚。爪哇咖啡直到上个世纪才开始在世界范围内得名。摩卡和爪哇咖啡自20世纪20年代起的价格非常昂贵,通常是巴西咖啡的10到15倍。除了历史原因外,爪哇咖啡之所以独特,还因为它通常都是湿法加工而成,口味较为纯净,没有像如苏门答腊等低级湿刨加工咖啡的泥土味道。
 
就风味而言,这种咖啡具有中等至较低的酸度;与其他湿法加工的咖啡相比,口味可能稍显平淡。它还往往缺乏复杂性,这有可能使得爪哇咖啡被放入“混合”咖啡的行列,而无法作为单一原始烘焙咖啡而脱颖而出。这些标准的咖啡都是爪哇的“政府产业”,他们来自四个历史可以追溯至荷兰殖民时期的农场(Kayumas、Blawan、Djampit、Pancoer)。这些农场正处在私有化的变革中,过去出产的咖啡质量较为稳定,但高品质的咖啡很少出现。
 
这些大型农场位于Ijen火山群附近的东爪哇。政府机构(即PTP XXVI种植园)在东爪哇省——靠近巴厘岛的Ijen地区,种植有85%的咖啡。适合咖啡生产的海拔高度范围为3,000至6,000英尺,高原地区生长的咖啡大多处在海拔4,500英尺的位置。Djampit和Blawan是最大的农场,Pancoer面积为1110公顷,Kayumas则为725公顷。Blawan面积广大:2268公顷。
 
这里拥有一种叫做爪哇铁毕卡的古老品种。但是也有很多Kartika和Ateng的品种。有一种古老的铁毕卡种类叫做“美国农业部”(USDA),它是以开发和批准其品种的那些工作人员命名的。但是我发现爪哇西部古老铁毕卡植株似乎有可能是来自也门的原始种子,在传播至此的途中,也在印度留下了足迹。还有一个咖啡品种叫做Jember,它是以东爪哇咖啡研究中心的所在地命名的。
 
大多数我所见到的咖啡植株为Ateng类型,以及一些Timor种类,他们都有来自罗布斯塔的影子。Timor是天然的阿拉比卡和罗布斯塔混种。一旦一个农场或一位农户能够很好的种植并处理一种咖啡,并且没有了湿刨咖啡经常会出现的加工口感,那么您就会开始尝到原始品种的味道。但是在Ateng,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它不会产生完全不好的咖啡——像加工缺陷或黑豆所产生的口感,但是在回味中,会察觉到一种木质味道或或干燥的感觉。对于湿刨加工咖啡来说,这倒不算什么,但对于湿法加工咖啡则是一个问题。
 
Sweet Maria’s将我们的重点关注点放在Java Sunda(西爪哇),但是这并不是爪哇岛上唯一一个拥有适合的因素、能够出产高品质咖啡地方。人们忽略了西爪哇这一优质咖啡的来源地,但是我们在那里找到了具有积极性的农户,能够进行小规模、以质量为本的咖啡种植。剩下的问题就是要在质量方法、养护和注意点等方面为农民提供相关信息和指导,只拣选成熟的咖啡果,并实施良好的咖啡加工处理过程。小型种植者多样化的农业成果令人钦佩;他们经常会种植诸如胡椒、洋葱、豆类等市场作物。这些作物会提供他们所需的现金收入,咖啡被他们看作是每年“额外”的收入来源。
 
由于这一点,人们对咖啡树的护理不足,缺乏有效的修剪,土壤缺乏有机物质,不利于土壤健康状况。但最大的问题是咖啡与其他作物混种。咖啡应只能与固氮豆类植物一起种植;即使是其近旁的树荫植物也应该是豆科。其他作物会与其争抢土壤中的养分及水分。在印度尼西亚,咖啡经常在不使用农药或杀真菌剂的状态下有机生长,但是市场作物绝非如此。很遗憾,他们所使用的杀真菌剂强度很高,而且过度喷洒或水污染是有可能危害到咖啡的。咖啡果蛀虫的问题在爪哇不像在苏门答腊那么严重。
 
Sweet Maria’s团队到访过爪哇许多次,并且现在仍定期前往,希望能够帮助这一在历史上拥有重要地位的咖啡起源地实现其潜能,向农户支付较高的价格,而我们则可以获得口味品质更佳的咖啡,供应给我们的客户,从而与农户获得互利双赢。